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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来不再是少年

我在2008年认识了七哥,一个初中生,很早就恋爱了。曾经我以为七年之痒只是一场梦,但到了第九年,我感觉我已经不知道我们在一起度过的时光了。所有的感情都变得平淡,陪伴也成为一种习惯,但未来还很遥远。

前天我才真正体会到你是多么的不可或缺。我们分手不到一个小时,还在吵架的时候,你突然给我发信息说家里出了事,你不去上班了,要回家了。你说你很慌张。我当时完全糊涂了。晚上你告诉我,我妈妈出车祸了,还没有过了关键期。你整个人突然崩溃了,害怕,愤怒,不知所措,无法接受。

年龄只是你懂事的时候。你依赖你的父母,但你也忽视他们。可以毫无拘束地和朋友出去玩、喝酒、玩乐、约会。但突然之间,一切都变了。

我和年迈的父亲在重症监护室门口坐了一夜。我躺在床上,手里拿着手机,整晚都在等你的消息。凌晨一点,两点,三点……你说我妈妈有多痛苦。你心情不好,连手机都不敢拿出来,手机上的消息也无法回复。

我五点钟给你打电话,但打不通。我穿好衣服,打车去医院。我让值班护士找到了重症医学科。当我走出电梯时,我看到很多人抬着担架。我感到非常恐慌。恐怕我姨妈出事了。

走进去,我看见你爸爸红着眼睛坐在那里。他打招呼,看到你坐在前面的椅子上,低着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坐在你旁边,任何言语都无法安慰你。

我见过你发脾气,我见过你快乐,我见过你悲伤,但我从未见过你如此绝望。仿佛世界崩塌了,却突然一夜之间经历了沧桑。你的眼睛红了,头发也有点乱。

记得每次我们出去玩,你都不让我摸你的头发,说你把头发弄乱了。我多么希望你还是那个任性的小男孩啊。

一时之间,谁都没有想到,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阿姨的手机上还有一条我申请的信息,里面只有我们两个人。太伤心了.

十几个小时过去了,仍然没有消息。你一夜没合眼,胡子拉碴,看上去很狼狈。我不敢和你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当我看到朋友给你发的消息时,屏幕一次次亮起,你一次次关掉屏幕。

我很害怕,我为你感到难过。在一起这么久,我们有很多梦想,有很多事情要做,也有很多想去的地方。但我不能再继续这样吵闹、无忧无虑了。每天和你聊天,就算安慰你十次,你也很难有心情回复。这让我感到非常难过,难以接受。突如其来的灾难,让事情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一个人一夜长大,真的很残酷。你说,如果妈妈真的活下来了,哪怕变成植物人,你也会照顾她一辈子,带她去各地旅游。我知道你真的很害怕。中午给你做饭的人突然躺在重症监护室里。

昨天你说你签了病危通知书,但是你说你不能接受。你说一定是医生吓到你了。也许医生怕到时候他承受不了,所以他想告诉亲人最坏的结果。

然后又是漫长的等待,没有任何消息。今天下午我们终于见到了他,但我伤心得说不出话来。你说,你知道忍住眼泪是什么感觉吗?我的脖子真的很痛。你问我:人为什么活着?你讨厌撞到人又忘记踩刹车的女司机。你说你想念你的妈妈。

等待是痛苦的。你害怕等待坏消息,你担心没有消息。人生有八苦,其中一苦就能击垮一个人所有的心理防线。

我曾经责备过你,希望你能成熟一点。但现在我希望你可以无忧无虑,仍然只是一个少年。

——祈祷

阿姨,上次有人以为我是你女儿呢。也许我们真的很像,注定是亲戚。所以,快点好起来吧!七哥说他还欠你一件衣服。如果你做得好,我们一定会给你买最漂亮的。来吧,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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