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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的真实写照名言

论张爱玲的精神700字

人们总在寻找一种精神,一种永存于历史而不会被湮灭的精神。我想,那是文字,一个人的文字。只有文字,才会被保留下来,才能在历史的长河中闪闪发光。

古今如此多的文人骚客,我却喜欢张爱玲,爱她我行我素,独标孤高,文字在她的笔下,才真正的有了生命。她会在作品里拉家常,但却始终保持着距离,不让外人窥测她的内心。她就像是雾,那片迷蒙的背后又有怎样的忧伤。“她是一个善于将艺术生活化,生活艺术化的享乐主义者,又是一个对生活充满悲剧感的人;她是名门之后,贵府小姐,却骄傲的宣称自己是一个自食其力的小市民;她悲天怜人,时时洞见芸芸众生“可笑”背后的“可怜”,但实际生活中却显得冷漠寡情。”这段话或许就是她的真实写照。

她的文章总是淡淡的,似乎每字每句间都透出了她的忧伤。我欣赏她的一句话:”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子,上面爬满了虱子。”我还记得:张爱玲像是一坛陈酿,久埋在岁月的深处,突然有一天,得以重见天日,那醇厚的香味,便丝丝缕缕地弥漫开来。她把人生看透了,放弃幻想,苦中作乐地去享受。她那辉煌人生下掩饰着那苍凉的底色,看破红尘般的叹息显得她是如此怅然。

“长的是磨难,短的是人生。”她一生荣耀无数,但是,她的感情之路却是如此坎坷。她说:“因为爱过,所以慈悲。因为懂得,所以宽容。”她是个异数,有人说:“只有张爱玲才可以同时承受灿烂夺目的.喧闹与极度的孤寂。”这话在我看来一点也没错,她就像一个孤僻的怪人,愿在极度的辉煌下沉寂下去。或许从来就没有人走进过她的心,将她读懂。

她的作品亦雅亦俗,在那个动乱的年代,唯有她书中的那小方的天地是宁静的。她这一生,既是惊天动地的却又是落寞寂静的。

她是一个怪人,却又是如此的耀眼,但她的世界,却又是如此的空荡。

论李白的精神世界

自我、自由、浪漫主义是李白诗歌的三个主题,也是理解李白精神世界的三个关键词语。李白被尊为浪漫主义大诗人,他的思想其实是十分复杂的,李白身上兼有儒、道、侠、纵横等多家思想的荟萃,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太白精神”。

李白,字太白,号青莲居士,盛唐时期的伟大诗人,素有“诗仙”之称,是我国文学史上伟大的浪漫主义诗人。他以豪放飘逸,想象丰富,语言流转自然,音律和谐多变的诗风著称,创造了古代积极浪漫主义文学的高峰,为唐诗的繁荣与发展打开了新局面。而李白的出现,也同样为中国诗坛注入了一股新的活力。他的诗歌深深触动了人们的心弦,他的精神也深深影响了人们的思维。

【第1句】:自我宽解意识

李白被尊为浪漫主义大诗人,他的思想其实是十分复杂的,李白身上兼有儒、道、侠、纵横等多家思想的荟萃,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太白精神”。这种“太白精神”其实是李白极端个人主义的产物———即他谁也不相信,他只相信他自己!李白自我意识极强,他总是以个人主观的眼光去期待世界,然而黑暗复杂的现实往往使他天真烂漫的理想瞬间破灭。如何缓解现实与理想之间的矛盾?李白找到了一条独特的道路:在他的诗歌艺术中去解脱自己,安慰自己。这就是李白诗歌中的自我宽解意识。

在每次遭遇现实打击之后,李白都会写一些豪言壮语聊以自慰,以表示对功利浮名的不屑一顾。他的“赤壁争雄如梦里,且须歌舞宽离愁”、“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就处处流露出潇洒放荡的个性。这种性情始终贯穿着李白的一生。在《宣州谢眺楼饯别李校叔书云》中,他写到“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这是他晚年经历了三年翰林奉职,“抱金还乡”又流放夜郎之后的心情写照。此时的李白历经了如此多颠沛流离的生活,应该对黑暗的现实彻底死心了。“明朝散发弄扁舟”似乎已明确流露了其归隐江湖的意志,其实不然,这还是他的一种自我安慰。李白对于隐居生活的渴慕,有如现代人对大自然的向往,是一种局外人的欣赏的眼光,果真要他们搬回乡村原野去,他们是无论如何也活不下去的了。李白虽说也试过不短的隐居生活,但他那是“隐以待时”,是为了更好地去“入世”。正因为他不可以真正地去“散发弄扁舟”,他才会在诗歌中大发感慨,用以安慰自己,弥补缺憾。

【第2句】:追求无限自由

李白一生不刻意去追名逐利,却高自期许,不畏权利,藐视权贵。他肆无忌惮的嘲笑封建制度下严格的等级秩序,批判当时腐败的政治现象,看透官场黑暗的他对自由充满了无限的渴望,他不喜欢被束缚,因此他的诗歌中充满了无限的张力。正是由于李白有着强烈的自由欲求,所以在面对官场的'黑暗腐败和人生的不如意时才能以淡泊名利,从容不迫的心态去面对。并且在他整个的人生和创作过程中不断努力与这种困境抗争,用各种方式表达自己的自由意愿,传达对自由的强烈追求和无限向往。对这种困境的体现和对自由的无限向往,在包含了李白无数痛苦、迷茫以及悔恨的同时,也成为其诗歌最具感染力、震撼力的源泉。李白的诗歌因此具有激动人心的力量,并且带给人们深深的思考。

裴多菲曾有诗句:“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可见自由对一个人而言有多么的重要。生活在盛唐时期的李白,面对腐败黑暗的官场,面对人生诸多的不如意,仍然保持着从容不迫淡泊名利的态度,他寄情于山水之间,饮酒作诗,以诗会友,他将自己的个性融入到自然景物当中。他用胸中之豪气赋予山水以崇高的美感,他对自然伟力的讴歌,也是对自由精神的无限向往。另外,他的诗歌创作还带有强烈的主观色彩,这同样也是基于他对自由的追求。在他的诗歌创作中侧重书写豪迈气概和激昂情怀,洒脱不羁的气质、傲视独立的人格、易于触动而又易爆发的强烈情感,形成了李白诗歌的鲜明特点。官场之外的李白,精神的自由是他生存的支点,这种自由让他不受任何的束缚,他大笔一挥,洋洋洒洒的写下了无数流传千古的脍炙人口的佳作。在那些跳动的文字当中,体现出来的不正是李白那让世人为之动容的对自由的执着追求吗?由此可见,无论是在李白的一生中,抑或是在他的诗歌创作中,自由都是极其重要的。

【第3句】:浪漫主义情怀

在谈论李白时,我们无法绕过他诗歌中的重要主题之一———浪漫主义。在中国文学浪漫主义创作队伍中,李白可谓是无冕之王,独树一帜。他是我国古代文学史上继屈原之后又一位伟大的浪漫主义诗人。在李白充满浪漫主义的诗歌中,其思想特征主要有两个方面。一是偏重于表现主观理想,抒发强烈的个人感情。李白深受儒家“达则兼济天下”思想的影响,青年时就怀有“济苍生,安社稷”的报负,希望自己有所作为,并为了理想孜孜以求。“天生我材必有用”便是他坚定理想的真实写照,在他早期的许多诗歌中也大多是抒发自己报效国家的强烈情感。二是描写自然风光,歌颂大自然。政治上的失意让他郁郁寡欢,他愤呼“大道如青天,我独不得出。”之后的李白便隐居山林,他寄情山水,游历名山大川,饮酒纵乐来排遣心中的苦闷。期间他创作了许多描写自然风光的诗句,如“月随碧山转,水合青山流”等,这些歌颂自然的诗句大多都以明朗纯净取胜。

《梦游天姥吟留别》是李白浪漫主义诗歌的代表作之一。诗歌具有浓郁的浪漫主义情调,其中融铸着诗人抒发理想追求又不忘关注现实的积极浪漫主义精神。在这首极具代表性的诗歌中,诗人将想象与夸张巧妙地结合起来,并通过夸张来为想象服务,使得这首诗给人一种奇幻的感觉。特别值得一提的是诗人在尽情地书写了对理想境界的追求之后,在结尾处的“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的抗争现实的洪钟巨响便水到渠成,充分显示了积极浪漫主义的无穷魅力,从而更有代表性的突显了李白的浪漫主义情怀。

张爱玲《论写作》原文及读后感

写作果然是一件苦事么?写作不过是发表意见,说话也同样是发表意见,不见得写文章就比说话难。下面是关于张爱玲《论写作》原文及读后感的内容,欢迎阅读!

  【张爱玲《论写作》原文】

在中学读书的时候,先生向我们说:“做文章,开头一定要好,起头起得好,方才能够抓住读者的注意力。结尾一定也要好,收得好,方才有回昧。”我们大家点头领会。她继续说道:“中间一定也要好——”还未说出所以然来,我们早巳哄堂大笑。

然而今天,当我将一篇小说写完了,抄完了,看了又看,终于摇摇头撕毁了的时候,我想到那位教师的话,不由得悲从中来。

写作果然是一件苦事么?写作不过是发表意见,说话也同样是发表意见,不见得写文章就比说话难。古时候,纸张笔墨未经发明,名贵的记录与训诲,用漆写在竹简上,手续极其累赘麻烦,人们难得有书面发表意见的机会,所以作风方面力求其简短含蓄,不许有一句废话。后来呢,有了纸,有了笔,可以一摇而就,废话就渐渐多了。到了现在,印刷事业发达,写文章更成了稀松平常的事,不必郑重出之。最近纸张缺乏,上海的情形又略有变化,执笔者不得不三思而后写了。

纸的问题不过是暂时的,基本问题还是:养成写作习惯的人,往往没有话找话说,而没有写作习惯的人,有话没处说。我并不是说有许多天才没没无闻地饿死在阁楼上。比较天才更为要紧的是普通人。一般的说来,活过半辈子的人,大都有一点真切的生活经验,一点独到的见解。他们从来没想到把它写下来,事过境迁,就此湮没了。也许是至理名言,也许仅仅是无足重轻的一句风趣的插浑,然而积少成多,究竟是我们文化遗产的一项损失。举个例子,我认识一位太大,是很平常的一位典型太太,她对于老年人的脱发有极其精微的观察。她说:中国老太太从前往往秃头,现在不秃了。老太爷则反是,从前不秃,现在常有秃的。外国老太大不秃而老太爷秃。为什么呢,研究之下,得到如此的结论:旧时代的中国女人梳着太紧的发髻,将头发痛苦地往后拉着,所以易秃。男子以前没有戴帽的习惯,现在的中国男子与西方人一般的长年离不开帽子,戴帽于头发的健康有碍,所以秃头的渐渐多了。然则外国女人也戴帽子,何以不秃呢?因为外国女人的帽子忽大忽小,忽而压在眉心,忽而钉在脑后,时时改变位置,所以不至于影响到头皮的青春活力。

诸如此类,有许多值得一记的话,若是职业文人所说,我就不敢公然剽窃了,可是像他们不靠这个吃饭的,说过就算了,我就像捡垃圾一般的捡了回来。

职业文人病在“自我表现”表现得过度,以至于无病呻吟,普遍人则表现得不够,闷得谎。年纪轻的时候,倒是敢说话,可是没有人理睬他。到了中年,在社会上有了地位,说出话来有相当分量,谁都乐意听他的,可是正在努力的学做人,一味的唯唯否否,出言吐语,切忌生玲,总拣那烂熟的,人云亦云。等到年纪大了,退休之后,比较不负责任,可以言论自由了,不幸老年人总是唠叨的居多,听得人不耐烦,任是人情人理的话,也当做耳边风。这是人生一大悲剧。

真是缺乏听众的人,可以去教书,在讲堂上海阔天空,由你发挥,谁打阿欠,扣谁的分数——再痛快也没有了。不得已而求其次,惟有请人吃饭,那人家就不能不委屈一点,听你大展鸿论,推断世界大战何时结束,或是追叙你当年可歌可泣的初恋。

《笑林广记》里有一个人,专好替人写扇子。这一天,看见朋友手摇白折扇,立刻夺过来要替他写。那朋友双膝跪下。他搀扶不选道:“写一把扇子并不费事,何必行此大礼?”朋友道:“我不是求你写,我是求你别写。”

听说从前有些文人为人所忌,给他们钱叫他们别写,像我这样缺乏社会意识的,恐怕是享不得这种福了。

李签翁在《闲情偶寄》里说“场中作文,有倒骗主司人彀之法。开卷之初,当有奇句夺目,使之一见而惊,不敢弃去,此一法也。终篇之际,当以媚语摄魂,使之执卷流连,若难送别,此一法也。”又要惊人,眩人,又要哄人,媚人,稳住了人,似乎是近于妻妇之道。由这一点出发,我们可以讨论讨论作者与读者的关系。西方有这么一句成语:“诗人向他自己说话,被世人偷听了去。”诗人之写诗,纯粹出于自然,脑子里决不能有旁人的存在。可是一方面我们的学校教育却极力的警告我们,作文的时候最忌自说自话,时时刻刻都得顾及读者的反应。这样究竟较为安全,除非我们确实知道自己是例外的旷世奇才。

要迎合读书的心理,办法不外这两条:(一)说人家所要说的,(二)说人家所要听的。

说人家所要说的,是代群众诉冤出气,弄得好,不难一唱百和。可是一般舆论对于左翼文学有一点常表不满,那就是“诊脉不开方”。逼急了,开个方子,不外乎阶级斗争的大屠杀。现在的知识分子之谈意识形态,正如某一时期的士大夫谈禅一般,不一定懂,可是人人会说,说得多而且精彩。女人很少有犯这毛病的,这可以说是“男人病”的一种,我在这里不打算多说了。

退一步想,专门描写生活困难吧。固然,大家都抱怨着这日子不容易过,可是你一味的说怎么苦怎么苦,还有更苦的人说:“这算得了什么?”比较富裕的人也自感到不快,因为你堵住了他的嘴,使他无从诉苦了。

那么,说人家所要听的吧。大家愿意听些什么呢?越软性越好——换言之,越秽亵越好么?这是一个很普通的错误观念。我们拿《红楼梦》与《金瓶梅》来打比吧。抛开二者的文学价值不讲——大众的取舍并不是完全基于文学价值的——何以《红楼梦》比较通俗得多,只听见有熟读《红楼梦》的,而不大有熟读《金瓶梅》的?但看今日销路广的小说,家传户诵的也不是“香艳热情”的而是那温婉、感伤,小市民道德的爱情故事。所以秽亵不秽亵这一层倒是不成问题的。

低级趣味不得与色情趣味混作一谈,可是在广大的人群中,低级趣味的存在是不可否认的事实。文章是写给大家看的,单靠一两个知音,你看我的,我看你的,究竟不行。要争取众多的读者,就得注意到群众兴趣范围的限制。

作者们感到曲高和寡的苦闷,有意的去迎合低级趣味。存心迎合低级趣味的人,多半是自处甚高,不把读者看在眼里,这就种下了失败的根。既不相信他们那一套,又要利用他们那一套为号召,结果是有他们的浅薄而没有他们的真挚。读者们不是傻子,很快地就觉得了。

要低级趣味,非得从里面打出来。我们不必把人我之间划上这么清楚的界限。我们自己也喜欢看张恨水的小说,也喜欢听明皇的秘史。将自己归人读者群中去,自然知道他们所要的是什么。要什么,就给他们什么,此外再多给他们一点别的——作者有什么可给的,就拿出来,用不着扭捏地说:“恐伯这不是一般人所能接受的吧?

“那不过是推诱。作者可以尽量给他所能给的,读者尽量拿他所能拿的。

像《红楼梦》,大多数人于一生之中总看过好几遍。就我自己说,八岁的时候第一次读到,只看见一点热闹,以后每隔三四年读一次,逐渐得到人物故事的轮廓、风格、笔触,每次的印象各各不同。现在再看,只看见人与人之间感应的烦恼。——个人的欣赏能力有限,而《红楼梦》永远是“要一奉十”的。

“要一奉十”不过是一种理想,一种标准。我们还是实际化一点,谈谈写小说的甘苦吧。小说,如果想引人哭,非得先把自己引哭了。若能够痛痛快快哭一场,倒又好了。无奈我所写的悲哀往往是属于“如匪浣衣”的一种。(拙作《倾城之恋》的背景即是取材于《柏舟》①那首诗上的:“……亦有兄弟,不可以据……忧心悄悄,愠于群小。舰闵既多,受侮不少。……日居月诸,胡选而微?心之忧矣,如匪浣衣。静言思之,不能奋飞。“如匪浣衣”那一个譬喻,我尤其喜欢。堆在盆边的脏衣服的气味,恐怕不是男性读者们所能领略的吧?那种杂乱不洁的,壅塞的忧伤,江南的人有一句话可以形容:“心里很‘雾数’。”“雾数”二字,国语里似乎没有相等的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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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诗经》中有两首题名都叫《柏舟》的诗,这里引用的是《国风·邶风》中的那首。

是个故事,就得有点戏剧性。戏剧就是冲突,就是磨难,就是麻烦。就连P.G.Wodehouse①那样的滑稽小说,也得把主人翁一步一步诱人烦恼丛中,愈陷愈深,然后再把他弄出来。快乐这东西是缺乏兴味的——尤其是他人的快乐。所以没有一出戏能够用快乐为题材。像《浮生六记》②,“闺房记乐”与“闲情记趣”是根本不便搬上舞台的`,无怪话剧里的拍台拍凳自怨自艾的沈三白③有点失了真。

写小说,是为自己制造愁烦。我写小说,每一篇总是写到某一个地方便觉得不能写下去了。尤其使我痛苦的是最近做的《年轻的时候》,刚刚吃力地越过了阻碍,正可以顺流面下,放手写去,故事已经完了。这又是不由得我自己做主的……人生恐怕就是这样的吧?生命即是麻烦,怕麻烦,不如死了好。麻烦刚刚完了,人也完了。

写这篇东西的动机本是发牢骚,中间还是兢兢业业的说了些玩话。一班文人何以甘心情愿守在“文字狱”里面呢?我想归根究底还是因为文字的韵味。譬如说,我们家里有一只旧式的朱漆皮箱,在箱盖里面我发现这样的几行宇,印成方块形:

高州钟同济

铺在粤东省城城隍庙左便旧仓巷开张自造家用皮箱农包帽盒发客贵客光顾馈认招牌为记主固不误 光绪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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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P.G.Wodehouse,通译沃德豪斯(1881一1975),英国小说家和喜剧作家。以塑造“绅士中的绅士”吉夫斯(一位男仆)这一形象而闻名。1955年入美国籍。

②(浮生六记),笔记小说,清人沈复著。下文提到的“闺房记乐”与“闲情记趣”是该书的前两个部分。

③沈三白,即沈复,字三白。清乾隆、嘉庆时人,能文善画,有才名。

我立在凳子上,手撑着箱子盖看了两遍,因为喜欢的缘故,把它抄了下来。还有麻油店的横额大匾“自造小磨麻油卫生麻酱白花生酱提尖锡糖批发”。虽然是近代的通俗文字,和我们也像是隔了一层,略有点神秘。

然而我最喜欢的还是中曲里的几句套语:

五更三点望晓星,文武百官上朝廷。东华龙门文官走,西华龙门武将行。文官执笔安天下,武将上马定乾坤……

照例这是当朝宰相或是兵部尚书所唱,接着他自思自想,提起“老夫”私生活里的种种问题。若是夫人所唱,便接着“老身”的自叙。不论是“老夫”是“老身”,是“孤王”是“哀家”,他们具有同一种的宇宙观——多么天真纯洁的,光整的社会秩序:“文宫执笔安天下,武装上马定乾坤!”思之令人泪落。

(原刊1944年4月《杂志》月刊第13卷第1期)

  【张爱玲《论写作》读后感】

张爱玲的《论写作》是一篇逻辑很缜密的散文,张爱玲通过极具说服力的事例论证了自己对于写作的看法。

张爱玲在开头通过举例中学先生在教学生作文时那种死板而可笑的语言来证明了写作文绝对不是教书先生可以教出来的,教书先生叫学生要把开头写好,这样会吸引读者的注意力,可以引起读者的兴趣,要把结尾写好这样才能引起读者回味,最后又来一句叫学生要把中间也写好。这教书先生教了半天等于没教,说了半天也等于没说,因为大家都知道一篇好的文章当然是各个部分都写好,如果你按照教书先生的方法来写作恐怕是一辈子也别想写好了。

张爱玲在文中认为其实写作并不难,因为写作不外乎是发表自己的意见,阐述自己的思想,在如今印刷工业以高度发达的今天,任何人都可以提笔写作,如果真要说写作难也只停留在古代没有发明纸的时候,人们运用昂贵的竹简写字,所以在写作时只能尽量省略话语,在写之前只能一想再想而深怕写错。但现在写作的纸张随处可见,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多人觉得写作难呢?一个人活了三四十年,经历了那么多事情,肯定多少会有自己对于人生,对于社会的感悟。而这些感悟便是一笔巨大的宝藏,是写作最好的素材,但很多人却放弃了自己在人世中所获的这笔宝贵的财产,不能提笔写下来与人分享。有的人是因为文化不高,无法下笔,这也只能是我们的损失了。可有些人读了十六年的书,还是不能提笔写作,这不免觉得让人可笑,就是发表自己的意见,阐述自己的思想有这么难吗?还是在学校被教书学生那些可笑的写作规则禁锢得连最起码的表达自己的思想也不会了?写作没有那么多规则也没有那么多所谓的技巧,其实大家写作大家只要把握一点发表自己的意见就可以写作了,所以写作完全不是大家所想的那样复杂。

张爱玲还在文中通过李签翁在《闲情偶寄》中对于写作的论述,西方文论对于写作的看法和学校教育对于写作的看法,这三者之间的矛盾来阐述了理论与实践是有着区别的,这三种看法在每种意义上都有着一定的道理,可是当自己要运用到写作上,可能就不那么管用了,就向大家所说的写作要迎合读者,顾及读者的反应,才比较安全。这句话其实是很有道理的,可实际运用到写作却很难,一味的迎合很容易让人感到矫揉造作,惺惺作态,没有真情实感,人们便认为写得东西是假的,当然也不会给人一种心灵的震撼。因此我们写文章一定不能去一味追求去迎合某一阶级的人群。张爱玲认为迎合读者应该把作品变得更加的“软性”。可以让它变得能够适应不同层次的读者。如果一个作者不能感动自己,那就更谈不上感动别人,因此迎合是一方面,自己在作品中融入感情才是至关重要的。

其实写作就是讲故事,我们把感人的故事记录下来,这就是写作,写作是通过笔和纸来讲故事,平时大家的讲故事是用嘴,我相信很多人在平时都是能说会道的,心中积累下了许多故事,只要我们把它用笔和纸“讲”出来这就是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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